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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美国-美国学生与凉山学生建立了一对一的支持计划

姚明一个字回应

在海拔2000米的地區和強度的光照下,來自美國的孩子們翻山越嶺,希望把小禮物和問候送到每個涼山孩子的手上,連團隊年齡最小的6歲小隊員也沒有向他們的爸爸媽媽們叫苦。因此,家長們認為在家中空口談教育,不如送孩子親自去涼山體會,孩子們在精神上的收穫比付出的金錢更多更有價值。

需要幫助的涼山兒童實在太多,基金會現在資助了2個初、高中,4、5個小學,共232名學生,分佈在昭覺、布托和美姑這中國十大最貧困縣鍾的三個。被資助的學生們在高中畢業后大部分可以考上專職院校,並回到當地幫助經濟發展。我認為,慈善是盞燈,溫暖別人照亮自己,我也希望與歡迎華人社區的參与,幫助涼山兒童重回校園。(張帆)

但參加過公益夏令營的學生家長們卻向我反映夏令營帶給孩子們的影響非同凡響。涼山失依孩子們即便遭遇不幸。但他們對知識的渴望、讀書的用功、在逆境中的頑強成長無一不讓人感動。這使得來自大洋彼岸生活優渥的孩子們在一夜之間就成熟起來,變得更懂得珍惜現有的一切,並更加理解尊重他人。

助學金申請書需要學生自己寫,並介紹家裡經濟情況,在9月開學后提交申請,隨後由班主任簽字認證情況屬實,最終由學校簽字。11至12月份,第一筆助學資金到位,第二筆資金于春季到位。為了落實每一份善款的走向,基金會將籌得的款項交給涼山當地助學基金會,經學生落實簽字后,再交由學校財務部統一管理學生們的生活費。

從涼山地區返美之後,我將調查報告反映給了美國中華艾滋病基金會,希望開展涼山助學計劃,幫助當地兒童不至於因為生活窘迫而失去受教育的機會。基金會隨即決定於2015年起開展涼山助學計劃,利用多年來致力於為河南艾滋病孤兒提供資金、社區支持和教育的經驗,最大限度地挽救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的貧困孤兒。幸得國家的支持,這些學生們的學費全免,但他們仍然缺少固定的生活費來源。而且許多學生家住山區,往返學校一趟至少要走三到四個小時,因此學生們選擇住校。一個住校初中生一年的生活費,包括食宿為300美元,而高中生也僅為500美元。即使如此,這個費用對於許多彝族孤兒而言,這也是個天文數字。因此基金會決定資助每位學生90%的生活費,為了讓家庭承擔起撫養孩子的責任,其餘的10%費用仍由學生家裡付出。但失依孤兒的生活費則由基金會100%全部負責。

3公里走了22個小時驚聞此事後,我當即前往聯合國查看有關涼山艾滋病的資料,並與中國衛生部和四川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進行交流。不滿足於此,我又在2014年7月親自前往涼山地區進行實地考察。去涼山的路艱難險阻、舉步維艱。我首先乘飛機到西昌,再坐車到昭覺,兩地之間地圖距離顯示為3公里,但實際走山路需要9公里,又正值雨季需要繞路而行,結果整整走了22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而涼山內外的景象,用「門外青山碧水,門內悲慘世界」一言以蔽之再合適不過。

組織涼山公益夏令營捐錢容易,但親臨涼山拜訪卻需要很大的決心和勇氣。自2016年以來,基金會每年組織來自美國的25至30名中學生及其家長共50餘人,來到涼山參加公益夏令營,並參觀當地鄉鎮。公益夏令營的目的之一是考察經費的使用情況,從各學校把學生們的簽字收集起來交給基金會;但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是,讓同齡、但生長在不同文化與環境中的華裔美國學生們了解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和他們生活的不一樣。許多華裔美國學生們對我說,最讓他們無法忍受的是彝族小朋友們的家中竟然連廁所都沒有。

8000孤兒缺吃缺教育我發現,這些無法獲得社會關注和經濟支持的孤兒貧兒們,在嚴重缺乏日常食物和營養的條件下,往往瀕臨輟學,或者根本沒有接受教育的機會。沒有任何監督的孩子們不是在街道上遊盪,就是充當起家裡的勞力。據估計,2011年,涼山地區約有8000名孤兒。我拜訪過許多讓人心酸的貧困家庭,其中一名在當地成績優秀的高中男生,父母都是公務員,但因吸毒雙雙染病去世,孩子只能與爺爺奶奶相依為命。爺爺是小學老師,奶奶卧病在床,一家人沒有固定的經濟來源,孩子只能輟學。這樣的例子並不在少數。另有一名學生為了一學期60元的生活費,離家出走去打工,這個學生在當地中學的成績名列前茅,現在他的同班同學都已高中畢業,但卻再也沒有看見他回家來。

中國僑網9月10日電 近日,紐約《僑報》刊登文章,介紹了美國紐約痛症華裔醫師李尉崧與他發起的涼山助學計劃的故事。

然而,李尉崧並未將自己局限在一間醫療診所內,2013年,他加入了美國中華艾滋病基金會並成為基金會執行副主席,同時擔任四川涼山助學計劃主任。他數年如一日為涼山彝族孤兒及貧困學童籌款,組織美國華裔學生家長前往涼山地區進行公益夏令營活動,至今已幫助了232名小學、初中和高中的彝族學生完成了學業。李尉崧向記者講起援助涼山孩子的故事,辛酸、凄涼和希望交織在一起。

文章摘編如下:我之所以發起涼山助學計劃,是因為在2013年加入基金會後,我的一位來自涼山的攝影師朋友曾向我介紹說,涼山彝族地區毒品泛濫,艾滋病成災,許多孤兒無依無靠自生自滅。

當地受教育程度不高的村民發現,販毒可以發財致富,於是飛蛾撲火誤入歧途。隨後越來越多的村民也因為共用針頭靜脈注射毒品而感染疾病,生病的村民獲得政府補助,又招來其他村民的眼紅。長此以往,為了致富不擇手段的村民甚至不惜搭上生命。此外,由於彝族曾是母系社會,為了繁衍後代且性關係不受限制,更助長了艾滋病的流行泛濫。

首次走訪涼山,我確實被眼前的情況嚇到了。失去雙親的孤兒們與年邁的老人們相依為命,家徒四壁,屋裡搭兩塊磚頭就是爐灶,食物只有馬鈴薯。床頭屋漏無干處,家裡也沒有廁所,衛生條件幾乎是零。據我了解,涼山地區至今的貧困是由許多因素所導致。涼山地處崇山峻岭間,不適合農作物耕作。在地理上位處南方絲綢之路,來自東南亞「金三角」的毒品毒販很容易滲透到這個窮山區。同時,又因很多人吸毒而造成艾滋病蔓延,導致涼山的經濟和社會狀況不斷惡化。自1995年涼山報告的第一例艾滋病病例就是一名注射毒品使用者。從那時起,當地艾滋病毒感染率不斷上升,截至2015年12月,該地區累計艾滋病病例達29,987例,是中國受艾滋病影響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李尉崧1993年赴美於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攻讀博士后,研究眼部疾病。後來隨着年齡的增長,他的雙手無法再做精密的眼部手術,同時也了解到海外華人耆老深受痛症的折磨,他決定轉行成為一名專治痛症的醫生。

夏令營讓參与的雙方學生皆受益,在培養美國學生們身體力行、珍惜感恩,並成為未來領袖和慈善家的同時,美國學生與涼山學生建立了一對一的支持計劃,並幫助涼山學子支付生活費接受教育,同時也輔導他們的學業及心理健康。經過夏令營多年的努力,涼山地區受教育水平逐漸提高,當地女孩們的地位也有所改善,她們會講漢語、會算賬,有機會謀得好工作。與此同時,他們對艾滋病也越來越了解,認知也從此發生改變——疾病並不可怕,並通過他們教育身邊的人。

這位攝影師朋友曾在2013年冬季前往涼山拍攝人物,在當地偶遇一名9歲小男孩,父母因罹患艾滋病去世。當地村長希望這名攝影師將小男孩帶走領養,因為沒人照顧小男孩,擔心孩子很難挺過寒冬。但領養並非易事,攝影師朋友表示願意回美國聯繫有意收養小男孩的家庭。不久以後,也就是2014年2月,攝影師朋友終於聯繫到一對好心的加拿大夫婦願意收養小男孩,但當他再去聯絡小男孩和村長時,卻被告知孩子已經凍死,而這前後不過三、四個月的時間之隔。

2015年起開展涼山助學計劃

涼山當地許多學生輟學打工,一是因為生活條件太苦,二是學習太艱難看不到希望,三是因為外面世界誘惑太多。根據我實地調查結果顯示,涼山彝族自治州彝族居民的小學生平均輟學率達到25%,初高中輟學率達到11%。 例如在一個自治鄉鎮,每年有50多名初中學生失學。在輟學的學生中,40%是男生,60%是女生。輟學的主要原因是50%的學生都成為農民工,40%的學生無法完成學業,10%因為家中缺乏錢和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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